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

大自然 -「底片殺手」


太陽下山前,山腳下的鐵軌。



雖然說取為底片殺手似乎有點不妥,都數位時代了,還哪來的底片?一張

記憶卡,拍了刪,刪了再拍。若要說是快門殺手,那這樣殺也殺不完,所

以直接了當給它起個名-「底片殺手」。



忘了是禮拜幾,就上禮拜的某天下午五點,看外頭天氣不錯,有些許的雲

,心想黃昏時應該會很漂亮。打定主意,背著像機背包,抄起腳架就前往

山下的河岸公園。打算在那裡度過黃昏前的四小時,十點後再上山拍黃昏






岸邊,我第一隻遇到的小螃蟹。放在手心上,給他一個特寫。



「夏天的黃昏很醉人。」有人說




這公園我之前造訪過幾次,唯有那次另我十分意外。那天潮退的很低很低

,就在我要調整像機取景的同時,餘光發現浪花消失的地方,隱約有時起

時落的騷動。待我走近一看 ,不得了啊,遍地的小螃蟹!




不仔細觀察,還真會以為你是顆石頭呢!



此時我縱身躍起,退至離浪花三呎遠的地方,靜靜的用我那像機上的鏡頭

望遠觀察。鎖定了一個不錯的區域,墊著腳尖走去,深怕沒踩好,隨時都

會弄出個家破人亡。




喂!老兄你再吃啥?



十年前的我要是看到這些小螃蟹,肯定腳ㄚ子一踩,再扭一扭轉個圈,最

後來個原地螺旋跳躍做完美的收尾。



長大了,很多很多不一樣。




小雖小,兇起來夾人還是會痛的。



四個小時裡我看到了好多。他們吃東西的可愛模樣,真讓人忍不住想捏一

把,不過這也止限於幻想,若真捏下去,這小東西豈能回家睡覺。



眼看太陽將要落入山頭,跟小螃蟹們別了一聲,驅車駛向山腰上的另一個

公園捕捉黃昏。




偏光鏡、黑卡、遙控器都用上了,還是無法形容的爛。



在下的拙作,實在無法和網路上的前輩相比。那種瞎子看了會感動流淚的

照片,我實在沒辦法。



當天一百多張的照片,被我刪到剩二十張。



有件事情另我非常的反感。當我在刷黑卡記秒數的同時,小腿上不時會有

蚊子叮來叮去,無奈又不能移動,臉上的表情因極度的痛苦而糾結一團。

好慘!連前方兩個躺在地上的女學生,都在好奇我到底有沒有被叮。




就坐在這裡,給太陽曬了三四個小時,只為了等黃昏。



幸虧那些很性格的腿毛,要不然我真會立誓打爆所有山上的蚊子。




很綠,很藍,很舒服!


禮拜日,我重回河岸公園,尋找小螃蟹。同樣的時間,這次的潮汐卻高了

許多,不要說螃蟹,連顆屎都沒看到。只好沿著從未走過的反方向走去。



那裡真是拍日落的好地點!




唯一倖存的日落照片。



出發前就在祈禱,今天拜託來個火燒雲,天曉得天氣特別好,一朵雲都沒

看見。天氣好真不一定會出大景。




漸層的天空。



最後,我差點又被鎖在十點關門的公園。

2009年7月30日 星期四

別太嚴肅

「Yo, Paul! Take over the cash. I'm going to pee.」Michael 說



當Michael轉身走進廚房後,我開啟頭上的內部對講機說,



「Hey, Michael !」


「Yeah?」Michael 回


「You are not allow to pee at Tim Hortons.」我透過對講機說


「Oh yeah? I'm doing it anyway!」Michael 說


「Okey...I'm gonna lock you up in the washroom.」


「Haha, try me!」Michael 答




收完客人的錢後,我三步併作兩步往廁所走去,準備鎖人。

就在到達廁所前,阿嬤級 supervisor突然從辦公室走出來,

頭上同樣也帶著對講機。



「Guys, if you have nothing to do, I can make you busy.」



完蛋!剛那些無聊的對話,全都被她給聽進去,糗斃了。



晚上十點剛過,沒甚麼客人,該做的事也都做完了。除了聊

天打屁外,我還真想不到能做甚麼。

2009年7月22日 星期三

一個滿足的笑容

假日的關係,今天店裡的客人特別多。站在三明治崗位,我

拿著布擦拭著手上的刀子。我好喜歡這工作崗位,「Soup &

 Sanwich Station」- 這是它的英文名。站在這可以看見整棟

建築物的內部,沒客人點湯或三明治時,唯一的事情就是拿

著抹布,把手上的刀擦得晶亮。



喔,差點忘了,近天我可是有休息時間呢!抬頭看了看時鐘,

五點四十,該去買我的「早午餐」了。



玻璃外的太陽實在炙人,真的沒辦法照以往把東西拿到車上

邊聽音樂邊吃。我索性拿著餐盤在店裡選個位置坐下,就像

其他客人一樣,只差我穿著制服。



約莫三分鐘終於看到一對情侶讓出兩人座的位置,趕緊一個

箭步衝上去,擺上我的餐盤宣示主權。



「好多好多人啊!」我心裡想著。此時的用餐區虛無坐席。



迎面看見一位老爺爺,他望了望整個用餐區,似乎在尋找他

的位置。



當他望像我這時,我禮貌性的回了一個微笑。他突然像我這

走來。



「Hello, young man. May I sit here?」老爺爺問

「Sure, please sit.」我回



我實在不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一位老人,拿著餐盤杵在人潮不

斷的用餐區,等到東西都涼了還沒辦法吃。



回答完老爺爺的問題後,正打算把我還沒吃完的東西收一收

拿去車上吃時,老人突然說,



「Sit, sit here. You can have your dirnner with me.」

「Oh! Okey.」我沒想到老人竟然會留住我



老實講,那餐盤上的一杯檸檬茶、一顆漢堡、及一杯薯條只

是我的早餐,老爺爺誤會了。



既然他都留住我,我也不好意思離開,坐回去一句話都不說

,吃著我的漢堡。



眼睛突然注意到老人點的東西,一個toasted plain bagel with 

Herb Garlic Cheese和一杯medium咖啡。我在我的三明治區

做了一陣子,老人瓷盤上的bagel馬上在我眼睛下現出原形。

我猜他手上的咖啡,應該是medium  double ,因為大部分的

老人都是這樣點。



「好飽,我實在吃不下了!」心裡怨著



剛忘了叫溫蒂漢堡把我的薯條弄成小號紙杯。看著手上的特

大號紙杯,裡面差不多還有三分之二熱騰騰的薯條,大熱天

吃剛出爐的薯條實在不是個聰明的舉止。



喝下最後一口ice  tea,我把手上僅剩的薯條塞進身旁的垃圾

桶。老人看了我一眼笑一笑後,突然問我有沒有包sandwich

的紙,他要兩張。



正在納悶為什麼要兩張的同時,他指了一下桌上被切一半,

還沒咬過一口的bagel說,



「This is for my grandchildren. It's their dinner. They're 

    only six and seven.」老爺爺的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霎時間我呆了!老爺爺的寶貝,一個六歲和七歲的小孩,晚

餐只吃半個bagel,根本一點都不夠嘛!這樣怎麼會飽呢?一

人一半怎麼可能會夠。那東西我一口就可以塞一半進去嘴裡。



走進去拿兩張三明治包裝紙的幾秒鐘,我想了好多。想到剛

有一位雜碎在老人面前丟了一杯沒吃完且仍熱騰騰的薯條。



我遞過兩張紙給老爺爺。



當看見他剝下一半的bagel放在紙上包起來時,我的心情好複

雜。一股感覺湧上心頭,我好難過,眼睛不自覺濕潤起來。



就在五分鐘前,我丟了一杯薯條進垃圾桶。



「Thank you young man. You are so kind.」



老人謝過我後,轉身離開。



看了身旁的小朋友,他們餐盤上的漢堡,跟老爺爺手上的兩

袋給孫子晚餐形成強烈對比。真的好諷刺,假如我在晚一點

,我一定把我吃不下的薯條拿給老人,不過誰能相信?說這

些好像都太遲了。



不知道爺爺的兩個寶貝吃飽沒。

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

夏天的太陽和月亮

「在嗎?」螢幕上傳來喬治的訊息


「嗯,還沒死。」我回


「沒死就好。」喬治道


「今天在學校某人跟我說一個非常震撼的消息!」他接著


「說來聽聽!」



這人週遭震撼的事物幾近天上繁星般地數不完,身為好友的我,真的很好奇這次又會有甚麼。



「是有關昆明(註一)的那個!」可以想像到喬治很激動


「甚麼?昆明!她怎樣了?」我關掉正在遊覽的雅虎新聞


「她朋友問她:喬治這人怎樣?」語畢,他沒接下去


「哦,昆明說啥?」我問


「她說:人不錯啊!是個不錯的男生,當男朋友會很棒。」



霎時,宇宙失去原有的平衡。一陣天旋地轉後,我鎮定地說:



「沒親耳聽見,不可當真。也許隨便跟你畫個唬爛。」


「沒沒沒!一開始我也這樣想,不過我經過幾番求證後......」


「怎?」我接著


「我廁所一下。」他說


「......」



一分鐘後。



「經我幾番求證後,證實消息所言不假!」他接著說


「哦,那閣下現在是?」我問


「林盃就是不知道才找你,懂嗎?」這句後面他加了一個表情符號


「莫宰羊。」我回


「別這樣喔!給點意見嘛!」


「你家小公主(註二)記得吧?」我嚴肅了起來


「當然記得!」喬治正經地說


「嗯。」


「嗯甚麼嗯!意見啊先生!」他接著


「一句話!」我回


「甚麼?」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我說


「嗯,我懂你意思了。」他思索了一下回


「不過折哪枝?」他繼續


「你想要的那枝。我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我回


「現在你想怎麼做?」我說


「時間會證明一切!」他截鐵斬釘的回


「時間也會毀滅一切。」我回


「哈哈哈!」螢幕另一頭的他笑了


「哈哈哈!」我也笑了



一個小時後,喬治又傳訊息過來。而我,正在看網頁新聞。



「喂!我覺得我不夠陽光,糟糕的是夏天要到了!」


「你說這甚麼意思?那溫哥華沒有一個華人比你更陽光了。」我回


「我還想再陽光一點!看起來健康陽光的那種。」他道


「= =......呃」


「多跑幾趟海灘,就陽光了!難不成幫你上蠟?」我接著


「哈哈哈!沒有啦,夏天要到了,只是覺得周圍的同學朋友紛紛跟著陽光起來。」


「那你問到一個非常『月光』的人= =。」我回


「沒錯耶!就你一個月光,因為這樣我們才ㄟˇ  ㄏㄚˋ啦!哈哈。」喬治說


「哈哈哈!陽光、月光拼湊在一起,剛好是一天。」我道


「幹!虧你想得出來,哈哈!」


「哈哈哈!別擔心啦,你夠亮的!」我說


「準備一下嘿!夏天要到了!」喬治那天最後的一句話


「當然當然,夏天怎麼可能少掉我。」我回












註一:昆明,原名Kelly,一位漂亮且成熟的女生,跟我和喬治一樣大,是喬治的同學,同時也是UBC Fashion Show 的model。大陸人,不太說中文,喬治說他是ABC。原籍大陸昆明,所以兩個男生都叫她「昆明的」。

註二:喬治苦苦追求的小女生,十二年級。喬治說她很可愛,我們兩稱她「小公主」。喬治被她拒絕過一次,不過在諸多好友的鼓勵下,他決定要來第二次。「又不是沒失敗過!」喬治是這麼說。

以上對話已被我稍做刪減,有道是:去蕪存菁。

2009年5月17日 星期日

四個月、兩個月、一個月

接著是沒長輩的四個月,而後一個人的兩個月,最後則是肖想很久

的一個月。



傍晚翻開今早買的課本,看了十分鐘後闔上課本。有人跟我說,撰

寫程式這門學問,會的人如同一個台灣人說中文、寫漢字,不會的

人則跟洋人拿筷子差不多。



「有甚麼訣竅沒?」我敲著鍵盤問


「有,不過我是到後來才發現的。」馬克說


「嗯?」


「考試前把所有的example code全背起來!」


「就這樣?」我接著問


「考試時把腦中的code寫上去再稍做修改就好了。」


「很簡單啦!我也是這樣過來的。」馬克拍胸像我保證


「聽起來好像真的很簡單,你都考多少?」我問


「沒有40%也有50%左右。」馬克說


「. . . . . .」


我又再次翻開課本。



馬克兄跟我說,他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又一年過去了。我回,時間

真的過很快,但想到自己戴上學士帽那天,時間又頓了一下。


「別想太多啦,越想越煩,不用想我也照樣活到現在。」馬克說


好久不見的馬克又說,當他成績拉回水平後,第一件事就是衝回台

灣實習工作。我問他,加拿大、美國、日本等這些除台灣外的國家

不行嗎?


「北美工作難找啊大哥!況且你又不會說其他國家的語言,如何工作?不能適應啊,對吧?」馬克說


不對!至少對我來講是這樣。心裡這樣想,手卻陸續按下P鍵和空

白鍵。我在想甫喪父的馬克兄回台灣實習,可能也是為了想離他父

親近一點。


「而且我還要回台灣陪我女朋友,分了又合,抱歉啦!哈哈哈!」他笑道


才剛有思父的想法,下一秒卻聽到回台灣有部分原因是因為他那位

分合無數次的女朋友,聽到後真不知道該為他老爸難過,還是為馬

克開心。



2009年2月18日 星期三

且慢!

這是一則小故事,不過其背後卻藏著攏長的原由,不是我在

畫唬爛,一切的一切都需從一位被狗玷汙的小男孩說起,是

我。被狗畫下那深深的傷痕之前,身為小男孩的我是多麼多

麼的渴望擁有能陪我玩耍,任我使喚的小寵物。無奈家人對

有毛的寵物過敏,雖不知道真是假,但長輩的教訓不得不從

,姑且就聽聽長輩們浸淫幾十載的大人經。當時不諳人心的

我,對長輩的見解可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上學校又跟同學

討論一番,原來不只是我,同輩的小朋友們也如我一樣,家

裡的長輩不准飼養寵物,當然還是有少數幾位「不合群」的

同學在旁大聲嚷嚷著家裡養著甚麼古里古怪的生物。此時跟

咱圍圏而坐的同學把這番話聽在耳裡無一不感到酸味,為了

捍衛自身立場,大家都竭盡所能把大人所說的那番話搬出來

用,進而讓那些不合群的小夥子理解養寵物的缺點。當然,

幾個小朋友都知道,其實心裡還是渴望有寵物的那天,但這

攸關面子問題,非得要爭出個勝負不可,就算站在自己不愛

的立場。



兩位口才不錯且站在我方的同學,一搭一唱的雙簧,固然令

坐在一旁的小弟我欽佩不已,這兩人嚎小的功力絕對不是普

通小學生能比擬的。聽著聽著,早已令滿腔熱血的我瞠目結

舌聲淚俱下哭爹喊娘而無法自拔!沒錯,養狗養貓養大象根

本不好!當下的我是那麼認為。



鏡頭拉到周末的街上,我跟著鄰居們在街上玩球,還有一隻

漂亮白色的大型秋田犬,牠叫露露,帶把的。就在這時,球

滾進了車子和圍牆間的縫。這片圍牆上有著長刺的藤蔓,藤

蔓間常會有大強帶小強的蹤影,由於地勢險惡,鄰居們當然

只好派遣身手矯健形如鬼魅快如閃電的我去取球。為了博得

一群小女生們的欽賴,我一個梯雲縱,人已末入危險的隙縫

。呆頭劣腦的我竟不知邪惡的露露如痴漢般的尾隨我進來。

就在一群鄰居的期盼下,一聲鬼哭狼嚎直衝雲霄,而這聲音

卻來自那陰暗的細縫。上一秒,身手矯健形如鬼魅快如閃電

的我被那隻野獸往背上狠狠的用厲爪刷了一記,趴在地上抱

地球的我接著又被這隻禽獸胡亂舔了一番,臨走前還不忘補

我幾爪。過程不過幾秒,抬起頭那隻不知如何形容的東西早

已長揚而去,留下背已血肉模糊的我,涕泗滂沱的黏在柏油

地上,連牆上的小強都在恥笑我。為了不失英雄風采,咽著

所剩的最後一口氣死命的爬出去,但受盡屈辱的我,在僥倖

重獲光明的時刻還是忍不住流下了英雄淚,而且是稀哩嘩啦

的那種。



「拔拔!我得了狂犬病,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伸手爬

向站在門口的爸爸


「不會啦!死不了!」我爸笑著說


「嬰那丟系嬰那。哈哈!」一旁頂著大肚楠,戴著三零年代

已退流行的黑框大眼鏡的鄰居爸爸笑著說


「嘿妹,丟系共妹!」我爸大笑著回


「不行,拔拔我撐不下去了,我要死了!好痛!快點救我,

快點!」遺書都還沒撰寫好,我抽屜裡存下的兩枚蔣公都還

來不及拿去買我肖想很久的皮卡丘墊板,我真的不想就這樣

結束。


「好啦,我幫你擦擦藥。」爸爸看著我無奈的說


「快點快點去拿!我不想翹辮子!」我吼著


「哈哈!還翹辮子!」大肚楠大叔一旁的笑著我


「 . . . 」沒笑你肚子都快垂到地上了,竟敢還笑我。


莫約幾分鐘的功夫,爸拿著急救箱,掀開我殘破不堪的衣服



「哇!可流了真多血!」他驚嚇道


「不得了啊!怎麼跟瀑布一樣一直在噴!」大肚楠叔說


「真的假的!拔拔馬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從此以後會按

時寫功課,不欺負弟弟,我會吃魚,我不要死啦!」此時平

常所作的種種惡行通通被我暴露出來


「好好好!我和叔叔會治好你。」爸道


「嗚~好痛好痛好痛!不要擦了!」我吼著,真的很痛!


「好啊!不擦就不要給他擦,到時候傷口腐爛化濃生小強時

不要怪我們喔!」又是大肚楠


「我擦我擦。」聽了內褲還差點沒被我尿濕



到了晚上洗澡時我照了照鏡子,差點就...嗯,小弟是讀書人

,真不應該這樣問候他娘親。該死的肚楠叔,明明就幾道長

長的破皮痕跡,竟給我說成像瀑布般樣的流血。好!休怪我

下次騎車撞你家那成天只懂喝汽水和尿尿的兒子,或選擇阿

魯巴也是可以的!雖然生理上沒給我留下任何疤傷,但從此

之後心靈上卻實實在在的留著一道如羅馬噴泉般冒血的傷口

。爾後,每當想起那時學校兩位同學所說的話,就點頭如搗

蒜的默默認同。同學是對的!長輩是對的!大哥是對的!養

隻有毛的寵物是非常愚笨的做法,從此作罷!



你以為故事就這樣草草結束嗎?非也非也,這只不過是條導

火線,且聽我娓娓道來。



之後的我反而對些無毛的生物產生點興趣!自此不在留戀於

哺乳類!無毛的譬如說魚、蜥蜴、蛇、烏龜、青蛙、蜘蛛、

蟋蟀等等,讓我自創傷後我重新拾起寵物的那份感動。所以

,為了離開悲痛填滿傷口,我卯起來養了一堆,不過卻是暗

著來。當時真的很不該,不該不該不應該把爬蟲類暗著養,

牠們是需要陽光的動物,這一養又不知不覺犯了殺戒。佛曰

:「要不得!」沒幾月的時間,所有的寵物連名字都還沒取

好,就陸陸續續的歸去西方極樂之土。而經過長時間的洗禮

,終於懂得甚麼叫尊重生命。



那天車子停進車庫,拔起鑰匙隨後瀟灑關上車門,突然,天

花板黑影晃動,驚覺大事不妙!此時的車庫燈光昏暗,莫非

蝙蝠飛來我家築巢?不行!此風不可長,應當即驅之,刻不

容緩!再遲的話,兩位殘暴的家人必當抄起身旁的鐵撬榔頭

丟之。心想,萬萬不得傷及無辜性命。走到門旁開起燈,目

光重新掃向天花板,突見一物,其色黯淡,搖搖欲墜。甚麼

!原來非蝙蝠也,是隻蜘蛛。頭一低,霎時晴天霹靂,娘早

已查覺其兒目光,也順著發現了蜘蛛,且手上早已抄起掃把

作勢向天花板掃去。且慢!此時全身內勁灌入下盤,使盡吃

奶之力撲向拿著掃把的手。看招!吃我一記「纏絲擒拿手」

!如同吾所料,彼上盤功夫還有待加強,此刻掃把已握在我

手裡。



「妳幹嘛啊?」我問


「把它弄死啊!」娘理直氣壯的回


「甚麼!牠又沒礙道妳!」我道


「牠等等會跑到家裡面去啦!先弄死牠。」娘說


「怎麼可能!」天花板距離門口足足有數十尺遠,何況蜘蛛

不認路,何來侵犯之有?


「好啦好啦。」娘見我護意堅定,也不再堅持甚麼,轉身進

入屋裡



小蜘蛛啊!我雖跟你非親非故的,能護著你也算是償還您遠

親的生死債。金庸智光大師有云:「萬物一般,眾生平等。

聖賢畜生,一視同仁。漢人契丹,亦幻亦真。恩怨榮辱,俱

在灰塵。」你我關係亦是如此,倘若哪天作古於爪牙之下,

亦也無怨無悔。

2009年1月13日 星期二

拉回來,微笑。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突然想到一件事,讓我笑了,

一個人躲在被窩裡傻笑。一件往事換取幾分鐘的開心,好滿

足。



事情發生在五、六年前的某天,地點就在教室裡,那時的我

是個不學無術的小夥子,說白話一點則是個沒啥大腦的國中

生,是真的很無腦。



我很誠實的說「國文」這科目,國中三年來一直都不是我的

強項。更誠實一點,眾觀所有主科如英文、數學、國文、地

理、歷史、公民、理化全都不是我的強項。不是我謙虛,而

是這一切都是事實,如今想到當時的成績仍會有股如鋪天蓋

地般的罪惡感湧上心頭,只能說殘念啊!九年的義務教育就

這樣被我糊裡糊塗的混過去。如果視海平面為勤學基準,一

些挖糞塗牆,喔不!是發奮圖強的人則會在天空翱翔。又有

些成天苟延殘喘在度日子的學子,則會像飛魚般半飛半游的

徘徊於海面。還有些無力回天的學子,則遨游於水裡。而我

是第四種,不需要翅膀,也不需要鰭,不飛不游,而是直接

鑽地心。想擁有這種能力,只需具備一顆必死的決心,這樣

方才可以「勇往直前」直通地獄。



扯遠了,總而言之在下我國中的成績單就是使 國父從棺材

裡復活的良方。上頭提到國文一直不是我的強項,這是真的

!國中時期,國文最低二十有餘,最高拿過七十五分。某次

國文課後,漂亮的國文老師也是隔班的導師走到我座位旁說:



「XX啊,你是不是很喜歡看書?」

「我..嗯..還可以。」此時我藏好的左手握著一本『碧血劍』

「課前我到圖書館有看到『學生借閱率』一表。」她道

「嗯?」我用著一臉屎面看著老師

「你是全校圖書借閱率第二高的學生呢!」她提高了幾分貝

「我們班的XXX也才第五名而已。沒想到你比他會看!」

「我...就...沒事跑跑圖書館。」心想:我家阿九都要出家為尼

了,還不快長話短說。

「嗯,這是好事,要保持下去喔!加油!」語畢調頭走人

「謝...........謝」繼續翻著我的碧血劍



由此可知,課堂上的我是多混了,整天埋頭苦看小說,所知

的小說劇情卻和成績成反比。但現實跟我說,看了那麼多課

外讀物,卻對國文成績一點幫助也沒有。唯一對我國文課有

幫助的一次,是某次老師詢問班上有誰知道中國人的複姓並

請舉例。那次我可威風的咧!一口氣舉出了十餘組複姓,無

一不是從小說上看來的。當下幾秒全班的目光投射到我身上

,心想,列祖列宗我出名了!



當然還是有踢鐵板的時候,某天理化課上到一半,看著笑傲

江湖裡桃谷六仙的對話,越看越高興,最終笑出來了。殊不

知台上老師望著低頭我心想:「我講解酸加鹼產生水、鹽和

副產物有甚麼好笑的?」老師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早已因書

而失去感官的我完全察覺不到老師熊熊的殺氣,若行走在江

湖上,同我這般弱的三流俠客,早已身首異處掛在少室山腳

下方圓五十里處的某個小客棧。



「拿出來!」老師吆喝一聲

「甚麼?」面對敵人需臨危不亂,小說裡的師父都這麼教的

「書!拿出來!」老師就差手上沒準備10M的硫酸

「喔」我道



一條好漢子,可殺可剮,但就是不行從他身上硬生生奪其

至愛,譬如寶典、密籍、愛子、愛妻等等。而我手上正有

一本可以調劑身心的密籍名為「笑傲江湖」,此書乃借自

於學校的藏經閣。受借於人,必當還於人,這種簡單的武

林規矩,我豈會忘記!在下我也算是個有血有淚有GUTS

的好漢。假如此書被面前這廝奪去,往後武林上豈有陳少

俠立足之地?看來只好見招拆招了。古書有云:「頂尖劍

法旨在料敵機先,料到敵方所使之招,而破之。」來吧。



「拿來!」老師伸手

「...」這又是哪招?這手一伸,驚覺破不了,只好認命。

「這本我沒收了!」拿著我的至愛奸笑道

「...」君子報仇,萬年也不嫌晚,等我。



下課十分鐘,幾位江湖好友相約於教室靠近垃圾桶旁的木桌上,計

畫如何奪回要物。此物一天不奪回,在下則換不回一宿好眠。咱們

的計畫是於那廝授課空檔,派幾位武林好手用絕頂輕功溜進險地奪

取書籍。



噹噹噹噹!成敗的鐘聲一響,五六位身手不凡的平頭小子向著自然

科辦公室快速躍去。莫約一兩分的功夫,幾位大俠已到了辦公室門

口。探頭一看,裡邊竟然沒人駐守,天助我也啊!縱身一躍,瞬間

移動到了靠牆的辦工桌旁。驚!桌上擺著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典籍

嗎?這時已無閒功夫去思考旁是否有暗器機關,探手一抓,連書帶

螞蟻的從門外躍去。一路頭也不回,十步併作半步向光明的地方奔

去。回到座位上,摸著墨綠色的書皮,任務圓滿達成!



後記:
現在凌晨四點多,為了這篇無聊的文章花了太多時間,大致上就是

以前國中所發生的真實趣事。現在大俠要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