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收到一封由SFU寄出的一封惡作劇郵件,其內容如下:
「Hi Paul,
Congratulations on your 8 month, Fall 2011 Co-op placement with
RIM! Below are your next steps. Please read this email carefully
and keep it for your records.」
才讀完第一句,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咱們ENSC Co-op單位大老「德魯」哥哥實在
是太混了,這種郵件也寄得出來。只差沒在信末補上一句「凡入RIM者,贈與黑莓機一
台」。
這位「德魯」哥哥什麼都好,不過就差在有個怪僻。本名「安德魯」的他,個人網站上
,和名片上都是寫著「安德魯」,偏偏喜歡學生叫他「德魯」。第一次進他辦公室,基
於禮貌上我直呼他的全名「安德魯」,卻被他開玩笑酸了一下,他說「我們是好巴滴,
稱我德魯就好」。一個誤會,讓我多了一位哥哥......
回到那封郵件。讀完之後我努力的回想,實在想不到我跟RIM什麼時候有了面試。然而
,就算有面試,我也一定是那種,被面試官砲轟之後扔履歷在臉上的人,怎麼可能會有
機會進去年營業額達二十億美元的上市公司。
所以我想,真相只有一個!安德魯大哥因為想節省時間,回信給Self-direct的Co-op學生
時,統一用RIM的名號來取代原本就職的公司。但真也太隨變了,不只公司名稱用RIM
來取代,連Co-op的時間也一併從一年改成八個月。
上禮拜五拿著早上剛辦下來的資料,直奔Co-op辦公室要給德魯哥哥建檔留底,順變理
論一下這樁誤會。前腳踏進辦公室,就驚見一位阿婆坐在德魯哥專屬的椅子上,但不見
德魯的身影。陰暗的空間裡,只有阿婆的左臉和螢幕是亮的,蓋恐怖......
回過神後,我問阿婆這間是否為安德魯的辦公室。阿婆說,安德魯現正外出度假,八月
二號才會回來。想必德魯哥一定是知道我要來找他理論,才行以假遁避而不見!卻又很
聰明,知道要再美國國債到期的那天回到工作崗位,高明。
今年夏天,我常跑MEC和背包客棧,正如同零九年的夏天一樣。不同的是,上回我離開
一個月,而這次,我將離開整整一年去工作。一年的光陰不長也不短,回來之後可能有
人畢業了,有人離開了。但重要的是,給我這一年,我會親手葬去不該記的事,努力拼
湊僅有的零星回憶。
那次我在小島上,跟兩位新朋友在民宿頂樓過生日。這次我將會在四萬英呎的高空上,
跟著一整機的陌生人過生日。隨著歲數增加,過生日的海拔也隨之提昇。十年之後,我
該不會在月球上過生日吧。
講了那麼多廢話,我只希望這次轉機,不會再笨到去等行李,然後在機場度過極度無聊
的二十四小時。
半年前做了一張小紙袋,把皮夾裡的照片放進去,再把紙袋塞回皮夾裡,好矛盾的舉動
。不想太常看到照片,而想起感慨的事,又不捨得把照片從皮夾裡抽出,怕抽走快樂的
事。於是萬般愚蠢的我,只能想出這平衡的方法。直到現在,有時還會像半夜起床偷喝
果汁的小孩,偷偷的把照片從紙袋中抽出來看一下,回想一下快樂的事,再靜靜的把裝
著照片的紙袋放回皮夾裡,就像小朋友偷喝完果汁後,關上冰箱的那種滿足感。
果汁會有見底的一天,幸福也有結束的一天。然而果汁雖見底了,但小朋友永遠記得那
甜甜的獨特味道,反而忘了在黑暗中找尋冰箱的恐懼感。就像忘不了一個人的好,但不
愉快的就選擇逐漸淡忘掉。
昔日的照片還在皮夾裡,只是多了紙袋包起來。雖然看不見了,但我知道身上還是有它
在就好。
似乎不管過程如何精采,終究會繞回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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