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一下這畫面!
「兩個熱血男孩,頭頂著烈日,肩上扛著裝滿釣具的橡皮艇,臉上還不忘掛著招
牌笑容,伴隨著浪花,從沙灘的一端奔向水中,好不陽光啊!」
這兩個熱血男孩,不是別人,正是我和Ken!
話說去年夏天,跟Ken兩人扛著專業雞絲,走遍Great Vancouver大大小小的湖泊與河
口,學著專業釣客,在橡皮艇上垂釣。堅忍不拔的我們,可以一整天待在船上,不吃不
喝(但要尿尿),就怕錯過起竿的那一瞬間。
幹!但整整兩個月的夏天,我們一條魚也沒釣到。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把上述畫面重新解讀成:
「兩位曬昏頭的低能兒,臉上硬是擠出顏面神經失調的笑容,伴隨著只能淹過腳
邊的小浪,從沙灘的一頭,邊跑向水中,其間還不斷地抱怨沉重的裝備,好不智
障......」
「吼!你的雞肉沒放到臭啦,要臭的才有用!」Ken抱怨。
「靠盃勒!你昨晚才打來說要釣魚,我才把雞肉拿出來退冰,這樣是能多臭?」我回。
「啊就是放不夠臭才沒魚啦。」Ken繼續。
「嘴砲!現在才說。那要不要掛屎上去比較快,聽你在屁!」我說。
釣得到魚什麼都好說,但釣不到時,兩人馬上開始在牽拖對方。以上這種對話常常出
現。
「快點快點!有魚,你試試。」我槌了一下身旁的Ken。
「真的喔?我來我來!」Ken接過釣竿。
約莫幾秒後......
「跑了?」Ken指著空空如也的魚鉤說。
「吼!是怎樣啦?怎麼不捲快一點啦,讓它跑了!還免費給它吃一餐。」我道。
「啊就昨天晚上健身,現在手臂沒什麼力了。」Ken回。
「......就那麼剛好,偏偏在要釣魚前一晚健身。」我說。
就在兩人一來一往的牽拖聲中,夏天敲敲地溜走了。
↑由釣魚的小島望向神戶港另一端。
左邊有弧度的白色建築是Hotel,紅色的則是「神戶塔」。
不知道是不是我帶衰?來到日本後,趁著國定假日不用上班,跟「媽媽的朋友的兒子
」出門釣魚,從下午兩點,到半夜兩點,兩人也只釣上了兩條;一條是不能吃的河豚,
另一條則是小到不能吃的魚......
↑島上某間我叫不出名字的大學。
這位「媽媽的朋友的兒子」日本住三年了,取了一位日本老婆,有個可愛的兒子。他平
日的休閒活動就是釣魚,雖說是興趣,但這樣一釣也釣了二十幾年,實力跟我這種玩票
性質的智障釣客可說是天壤之別。
↑第一隻上鉤的魚,是隻不能吃的河豚。不知道是想道歉還怎樣,
被吊上岸後就開始狂吐餌。難道它真的以為把啃過的餌吐還給我,我就會放過它嗎?
是大哥的竿子。整整半天的時間,我根本是在旁邊拋竿拋心酸的......
↑聽說河豚生氣時會膨脹成一顆球,不過我怎麼戳它,它就是不生氣不變胖,
看來它的脾氣不錯。最後我還是放走它了,是看在它脾氣好的份上。
但你們以為釣魚就真的只是釣魚嗎?錯了!
↑黃昏的神戶港。
從釣竿聊到生活、聊去感情、聊至工作無所不聊!十二小時也算長知識了。
↑小DC開防手震能拍成這樣算不錯了。夜晚的神戶港與仿古造型的觀光船。
看來我這輩子只能在自家廚房,欺負那些從超商買回來的魚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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