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本幾近一年,新朋友共計28人,日本人18位,台灣人10位;不過這些數字不
是重點。我要說的是,除去工作與個人時間,日常生活幾乎是被這些人用歡樂填滿,我
應該高興的。
起初每逢假日,都依慣例開啟昔日的「海龜模式」旅行;告訴自己『這一踏出門,不管
走到哪裡、走多遠,一定會有回家睡覺的那一刻。』而心態也就坦然許多了,不知不覺
就這樣過了三分之二年。
↑海規模式ON : 聖誕夜去中之島給人閃,害我以為情人節怎麼會提早兩個月過
變身海龜得旅途中,遇上了18位日本人,也依依與每位做了朋友。 文化上的差異,地
方上的習俗等等,如果沒有這些人,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很謝謝你們。就拿七小時
前的送別會來說好了......
↑可愛的日本朋友們
一字一句念著親筆寫的日文信,還要不時掩飾著因錯亂的思緒而些微顫抖的聲音,更別
提差點連信紙都拿不住的雙手。
「靠背!我要冷靜,不能太感動,要不然眼眶濕濕,就娘...就娘掉了幹!」我告訴自己
直到念完最後一句,移開從沒離過信紙的視線時,才發現有兩位朋友早就哭得稀哩嘩啦
,連擦過桌子的濕紙巾都拿來擦妝拭淚。看到這一幕後,我就知道我這一刻徹底的娘掉
了!收回信紙,馬上用筷子插起一片生魚肉,豪邁地抹上一坨彈珠大的わさび往嘴裡送
,意圖讓大家知道濕潤的雙眼是わさび所造成的,不過我似乎做得很失敗。
↑與加藤兄合照於当麻寺
「剩下的三分之一年呢?」
某日於臉書與小學同學小萬搭上線,得知對方竟也在日本,而且是第一大古城京都,這
下子不約出來敘敘舊就太可惜了!於是,三月三十一日的聚餐後,我又多了一些新朋友
,這回換作台灣人。其實離開楓葉國度前,曾再三的警惕自己,到日本後就千萬別再交
半個台灣朋友,或除日本之外的民族人種。看來我破功了,而且破得還非常乾脆徹底。
從一開始的版聚,之後的羊肉鍋趴,再來的祇原祭,兩個星期之後的溫野菜,到最後的
PL花火,五回的短暫相聚全擠在最後的三分之一年。而直到最後一次的花火,才意識
到這群朋友似乎該早點認識。
「小萬準備回台,不會再有理由讓我來京都見剛結識的朋友了」版聚之後的我想。
「羊肉鍋這次應該是最後一面!」在電車中的我又告訴自己一次。
「好吧,七月的祇原祭來了,接著八月差不多要離開,也許不會再見了」
「溫野菜這回太歡樂,沒能有機會好好跟大家道別,看來真的沒機會囉」
「那Bye bye!」PL花火隔日一早送朋友到車站,沒想到就真的脫離這圈子了......
↑PL花火太精采,完全忘記要跟朋友合照了
不管哪一回,心頭總想著「這群朋友不會再見面了」,誰知一次又一次,來來回回五度
聚散,竟沒猜到最後的一次。弟弟來日本的那天,才真正死心確定不會再與京都幫相見
。我擔心回加拿大後,因生活圈的不同,可能就沒辦法再relate大家的FB訊息,陷入只
能「讚」而不能深聊的窘境;說實在,我不想變成這樣......
『如果可以,日本我想待久一點!』
短短四個月五次相聚的時間,來扎一段友情地基,好像真的不太穩。對我來說,至少給
我個一兩年吧;太遲了。不管是日本朋友,或台灣朋友,如果變成「這次道別後,一輩
子就不會再相見」的人,讓我回想起來,真的又會想再吃幾條わさび。
不過一年結束,是該微笑下台一鞠躬了。
↑日本的台灣朋友們。
五次的回憶的點滴我有記錄下來,快淡掉時我會拿出來翻翻

3 則留言:
你讓我也想吃わさび了(´•̥̥̥ω•̥̥̥`)
阿啦洗耶!
怎麼找到這的?!
話說我離開日本的時候吃超大坨的!
不知道怎麼的就連過來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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